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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太

时间:2018-01-08 16:54来源:未知 作者:吴博士 点击:
*再次相遇 某天,跷课出去休息,当我走到文学院时,竟然看到她,那个当初在露营时被我「强暴」未成的女孩,想不到她也考上这间。 「太好了,我一直窝在理学院,难怪见不到她

*再次相遇

某天,跷课出去休息,当我走到文学院时,竟然看到她,那个当初在露营时被我「强暴」未成的女孩,想不到她也考上这间。

「太好了,我一直窝在理学院,难怪见不到她。」

欣喜若望的我跑过去和她搭讪。

她一瞧是我,往日种种难堪的回忆涌上心头,脸色绯红起来,然後以一种责备的眼神看我,因此不太爱甩我,便留下我一个人而急忙地走开了。

想想也对,以前实在是对她做了那麽难堪的事情,人家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但我回去後,「内分泌开始失调」,发疯似地迷恋她,这些年来,随日子流逝过去,对她的思念是与日俱增。

而在我告诉高中的死党我一定要娶到她的长程计画时,大家莫不露出讶异的表情,尽管後来霸仔有警告过我说那种女孩玩玩可以,当老婆可万万不行,并说会参加那种露营的还会是什麽好东西的批评,而自摸也警告我别傻了,不要像他被文妹栽赃一样倒楣,何必对一个只相处过几天的女孩用情过深呢?

不过,说者谔谔,听者浑浑,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因为她尚未被任何人把走,於是我还是决心追求她。

死党的话只让我心中却更加迷惘而已。

高中时一直想着我未来的女朋友及老婆要如何的冰清玉洁,要如何地不食人间烟火,换句话就是像古代似地足不出户,唯老公是从,更白一点就是必须是没接触过任何男欢女爱的处女。

但爱情这东西来临时却令我不知所措,在下决定之前甚至八股地催眠自己说她如何地不检点,那次露营之後不知和多少男人好过,您还喜欢她。

可是每当我在校园中见到她时,却让我更加喜欢她,甚至当我一看到她亮丽的笑靥,整天就精神为之一振,将种种的烦恼抛在脑後,我的喜悦忧伤随着她的喜悦忧伤起舞,而这种单相思使我更加把持不住,她那深情的眼神终於使我崩溃。

於是我开始「放出风声」,也付诸行动。

这一天是我文学院偶遇她的一个月後。

起先的大一是陌生人,接下来的一年是朋友,紧接的一年是好友,而最後一年的毕业典礼後,我带她一同回家看我的亲友,而她也对她家人宣布我俩的感情。

平淡的爱情才是真正的隽永,我俩并未像电视台所演的,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爱情伦理大悲剧。

我们既没有情敌,也没有家人的阻力,更没有两家亲友曾乱伦的情节。

一切都缓缓的进行,却倍增温馨。

等到我当兵前夕,我一直害怕她会离我而去,也曾想以做爱一法来加强萦系她。

但毕竟像我这种个性,始终不敢提出来,而我却更确信,就算我提出来,她也一定不会答应,就像五年前的夜晚。

但是随着当兵日子的逼近,我的心情及忧虑却更加地起伏不定。

直到北上的前一夜,我俩最後一次约会。

晚上十点多了,两人一起去河边逛夜景。

沿着河边的行人不多,配合着昏黄的路灯,我望着她,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担心。

她已经有工作了,而我却一点经济基础都没有;在我当兵的这段时间,我只能几个礼拜下来陪她一次,但她周围的男同事却可时随时地分担她的感情,这对我实在太不利了。

我思考着,不知不觉中便凝想出神。

「怎麽闷闷不乐的呢?」她在我前方约五公尺处回过头来问我。

「没什麽…明天就要离开你…有点儿舍不得…」我缓缓地回答。

「你在担心我吗?」

她双手置在身後,走过来注视着我。

「嗯…」

我知道这是最後机会,不把握不行。

於是我走开她,独自朝向河边的护栏,我一边走着一边缓缓地道出我心中的担忧。

说完,我转过身望着她。

「你.能.等.我.这.两.年.吗…」

我一字一顿地念完。

时间,似乎就凝滞在这一刻。

她听完以後,像是倏然受到打击一样地微微发抖,接着一句话都不说,以一种认真而肯定的地步伐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双手环绕着我的颈子,在昏黄的路灯下,不管路人的注视,给了我大学时都不敢奢望的深吻。

随後她依偎在我怀中,身体发着抖,语音带着哭泣:「你就这麽不相信我吗?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爱你了…」

说完她抬起头来望着我,真情而晶盈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落,惹人怜爱。

我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眼泪,然後两人再紧紧地拥抱,「我知道了,Darling…」

军中的生活像是沙漠,而我却拥有她这个绿洲。

上天保佑我俩感情弥笃,好不容易终於挨到当完兵後,能够再度和她在一块儿了。

而我也不敢懈怠,马上找工作,虽然过程并非十分顺利,但还是当上上班族。

直到我找到工作,有了点经济基础,稍微能够比的上她後,便开始我的第二步–结婚计画。

上班後,我只要休假,一定跑到她家黏她,若发薪水便买礼物送她,写信,送花,点歌…等等。

更因为和她家人关系搞得不错,他们都很欢迎我这个「外人」,尤其她那个五岁的表弟,常常问我说大姊姊何时要和大哥哥结婚,都会令她脸颊绯红。

而她父母也不时暗示我她的年纪可结婚了,还是早点决定比较好。

但并非我没提出过,而是她每次都以「再等一阵子吧。」而搪塞过去。

终於在工作後一年半的某天,在不知道第几次求婚之後,她答应嫁给我,而那天便是当初我在宿舍遇见她的同日。

我惊觉於这个蓄意设下的巧合,才了解她是多麽地珍惜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日子,於是我俩便选在八年前露营的日期结婚。

在我俩结婚的前天晚上,死党的话一句句地冒上我心中,几年来因为甜蜜的爱情而一直故意忽略的种种忧虑涌上我心中。

虽然已做了蛮大的心理准备,但好像有点无法去除这种不完美感。

尽管我常去她家,和她盖天掰地,说文解字,话题几乎全谈遍了,但我始终没问起以前她交友情况的只字片语,我不知道她以前是否交过男朋友,更有好几次我冲动到想当面问她是不是处女,甚至在结婚前夕我俩见完最後一面,在月光下深情的拥吻後,依依不舍地道完再见之余,简直差点提出。

虽然这些年来对这方面的自我催眠,或许它已经发不出任何影响了,但我最後不得不承认传统的大男人主义仍在我心中。

更有次在梦中梦到我的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整天失落,茫茫不知何物。

更何况我现在已非常的爱她,不能没有她,更不想伤害她。

这种事如果她没有发生过,顶多会嗤笑我的小心眼,但万一她曾经有过呢?则我和她必然会有某种程度的裂痕及代沟,而永远无法彼此心中坦然面对了。

於是这种赌注我自始至终都未玩过。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际,最後还是想通了:「算了,反正我要的是现在她一心一意地爱我,婚後全心照顾我,管她是不是处子,管她过去如何…」

这时我躺在床上,口头上这样说着。

「…说完全不在意是骗人的…」

我的念头一转。

「…啊…不要再去想这种无聊事了…」

我用枕头盖住我的头,狠狠地骂我我自己一句。

然而无由地有种失落感,萦绕我心扉,久久不去。

我晓得自己依然有些遗憾。

*筹画

说到要去露营的事,还是我们威胁霸仔的。

话说他前不久认识个很开放的女生,是某间高中社团的干部。

据他说,他们两人亲密到可以上那个女的身了,但我们对此半信半疑,直到某天他带那个女的来给我们看看,我们才讶异地发现世上竟有这麽开放的女生,她甚至很爽朗的告诉我们在霸仔之前就曾和几个人做过了那档事。

因此,我们私底下给她取个外号–骚货。

之後几天,霸仔天天报告他和骚货的进度,先是摸胸部,再来是摸下体,以後几天开始「过乾瘾」,接着洋洋得意的霸仔告诉我们这群死党说他们两人要去露营,顺便…听的我们心痒痒的。

於是我们这几个损友,就要胁他要让我们参加。

霸仔没法度,只好答应了。

可是这露营总不能只有个女的吧,难不成我们这五个人夜里就待在他和骚货的旁边,看他俩「办事」,所以霸仔就问她能不能多邀请几个,还附了一句话:「最好找些能够和人上床的女生。」

想想这本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出乎意料,那个骚货竟然答应了!

可是现在问题便出现了,其中一个是秃毛,一个是我。

秃毛他倒容易打发,只要带他的女朋友琦琦去就可以了,只不过是多一个骚货那些女生不认识的人,一起游戏起来会有些别扭。

真正的关键出在我是个麻烦,因为我一来没有女朋友,二来我是六人中最会带露营活动的人,除了拥有盖王的封号,对於野外紮营更是拿手,如果少了我,大家的兴致可就去了一半。

话说我和那种女生玩在一起可以,真要做起爱来,我可就没那种胆量了。

但是霸仔还是很够义气,要求他的骚货尽量找看看适合我的女孩子。

我开始感觉我像个推销不出去的货品。

商谈开始後,某天我和霸仔两人在宿舍,那个骚货来找他,我们注意到骚货的身旁多了一个女生,长的虽然没有骚货艳丽,但是她的面容秀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还是霸仔先开口说:「这个是…?」

「哦!她是来找你的,有些社团的事要商量。」骚货指着我说。

「啊…你就是你们班上成绩最好的是不是?」

看见她的学号姓名,我恍然大悟,因为以前曾耳闻骚货说过她的事蹟,原来那个不起眼的女孩是她们班上的才女,今天和那个骚货来是因为她有两校学术性社团合办活动的事要和我商量。

事实上这是我们两家私校历年来的传统,因此我并不认识她,而今年活动的副主办人是我。

虽然挂个名字为「副」,但一些重要事项却是我来主持,一来主办人根本不管事,二来因为我的成绩因素,使校方倾向交给我办理。

於是骚货便一起跟她来我们这里,顺便来和霸仔幽会。

我和那女孩自我介绍过後,霸仔则在一旁和骚货耳鬓厮磨,没多久他要我和才女出去研究。

「喂!才子,」霸仔故意在「才子」上加重语气,「你就带她出去谈吧!」

像是被赶出去似的,我和她走出门外。

「卡!」霸仔将门带上後顺便锁起门来。

我在心中暗骂一个「干」。

以前老早就有过这情形,害我足足被关在外面个把钟头。

我在路上受寒,而他则在寝室里窝在女人的温柔乡中。

我先请她下去,原本和她只要谈个十来分钟就可交代清楚,但是看霸仔和骚货办事会多花一些时间,於是我就故做大方地请那个女孩吃饭,除了解决民生问题,也顺便商量事情。

在餐厅中,虽然我们都不很起眼,两人都长得普普通通,还是不乏有人对我俩指指点点。

忽然心血来潮,「喂!有人认为我们是对情侣,你看像不像?」

听到我这样说,她震了一下,抬起头来,清秀的脸蛋泛起阵阵红晕。

就这样我俩停滞了一会儿。

然後她语音有点颤抖地说:「对…对不起…时间很晚了,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

边说边站起身拿书包,就要转身走开。

我还想和她多聊一会,於是情急之下起身抓住她的手臂。

「好柔滑的皮肤啊!」我在心里面想着。

随後念头一转发现不对,随便抓住一个陌生的女孩是不礼貌的,我放开她,她头也不回地就跑开了。

我在她身後大声叫喊:「我们以後还有机会见面吗?」

可是她没回答我。

於是,我有点失落地走在人行道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奇怪,她长的并不起眼,可是怎麽让我那样…」

我一想刚才的失态,不禁觉得狼狈,「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好柔软…唉,」我叹了口气,「以後大概遇不到她了。」

回到寝室後,霸仔一脸疲累相,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咦?你不是要等到露营时才要上骚货吗?」

「是没上啊,刚才和她只是过过乾瘾罢了。」

我注意到他身旁有几张卫生纸,肯定是擦刚才过乾瘾时他射出来的精液。

我走到书桌,忽然想到她,於是我问霸仔:「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怎麽?她不是XXX吗?」

「啊…没人问你那个骚货呀!我是问那个纯纯的女孩子是谁?」

「难道你没问她吗?」

「我这麽害羞内向,这种事叫我怎麽说出口来?」

「『害羞』、『内向』?恶…我也不知道,我帮你去问骚货好了。」

霸仔顿了一下,走过来说:「唷…才子发情罗…喜欢刚才那个女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去!我只问你她叫什麽名字啦…」

「别害羞嘛,是不是?是不是?」

「去洗澡吧,种牛…」

霸仔自讨没趣,走开躺回床上。

「纯?算了吧,这年头表里不一的事情太多了,谁知道现在她还纯不纯,说不定和十几个男人搞过。哪个女孩子刚认识时是不纯的?搞不好一段时间後就比你还饥渴…」

「喂喂喂,你信不信以後我不让你在宿舍搞…」

深夜,看见室友们都已倒头呼呼大睡,实在抵抗不了睡意,就爬上床舖,将眼睛闭上,但那个女孩的身影却映入我的脑海…

我走在一片高大的树林间,阳光洒落在地面,深林中弥漫着一种迷蒙的雾气,忽然吹来一阵强风,将雾气吹散,我睁开眼睛向前望去,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奔跑着,原来是那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连身的白袍,在一个芳草如茵的平原奔跑跳跃着。

肯定只有一件白袍,在闪烁的阳光下,我隐约可以看到她的红乳尖和下体。

我正站在远方窥视她。

当她和我距离约五十公尺时,她衣袍被矮树丛勾到,嘶一声整件白袍被扯碎,露出匀称的乳房、丰臀。

我的大脑受此刺激,整个阴茎倏然直立起来。

一丝不挂的她并没有停下来,一直跑来和我拥抱,我身上的衣服霎时消失。

她热烈地和我接吻,用舌头及嘴唇不断地亲吻我的脸颊,用双手手指灵巧地爱抚我的阴茎及阴囊,嘴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快点,我需要你…」

我受到此种激烈的诱惑,像是做爱老手地活动起来。

我的双手抓起她纤细的双腿,将她的隐私部份撑开,用我的阴茎插进去,站立着做起爱来。

我一手抓着她的脚,一手抱住她的臀部,一降一升地重复活塞运动,她则发出了极其淫荡的欢叫声,口中不断地叫着要我加快抽送、加深插入。

忽然天地灰暗,正沈浸在交媾淫乐的她忽然发出一声不同於淫叫的尖叫,之後不停地尖声狂喊着,原本伏在我身上的她举起双手,紧紧抓住她的长发,开始更凄厉地尖叫起来,然後眼睛一闭,昏蹶向後倒地。

在她倒地的过程中,她纤细的腰支断裂成两段,从裂口处喷出数量极大的白色黏稠液。

梦中的我恐惧地推开她的下半身,同时她的下半部身体在掉到地上时,红润的阴户竟变成一只张着的血盆大口,把我的精液不断地从龟头吸去,然後换成血液,最後在我的尖叫中她的阴户大口将我吞噬。「啊啊啊啊啊…」我从梦中惊醒,发现已经满身大汗。「喂喂喂!干嘛?半夜三更不睡觉叫啥春?」自摸冲着我说。我没搭理他,只是不断地喘息着,「是梦啊…」

隔了一天霸仔就说找到适合我的女孩了。

我吃一惊,心想怎麽可能,便问说:「是谁?她怎样呢?」

「嘿嘿,别这麽追根究底嘛…露营当天不就知道了?」

当天,我登上车子,抬头一看,便瞧见她!那个前不久曾和我商谈过事情的女孩,我脑筋一转,就完全明白这是霸仔的安排。

「这家伙…」我在心中嘀咕着。

我一面走在走道,一面端详着她,她这时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洋装,比起那天穿着丑毙了的制服,今天她更显得漂亮。

她也将长发紮起来,洋溢着俏丽的气息。

她一看见我,笑脸盈盈地向我打招呼。

我竟然紧张起来,蹑手蹑脚地坐到她旁边。

我闻到她擦了点香水,不很浓,淡淡的清香。

这时我一颗心上下剧烈地跳动着,早忘了我曾对女孩子的看法及观点。

我一路上不时地偷偷注意她。

「喂!才子,你不是我们班上数一数二的盖王吗?怎麽?看到喜欢的小姐说不出话吗?」

「罗唆!」我转头对她报以无辜地笑容「他在开玩笑…开玩笑…」

而她一脸清秀的面容也回报我以浅浅的微笑。

夜幕低垂,只有我在营地间升起营火,剩下的人都成对地跑开去培养气氛,而她在我旁边帮忙着。

我不会炒菜,生好火、炊好饭後,只好麻烦她,而我也想不到她还会准备菜肴,真是难得,不过没有十分好吃就是了。

准备好後,我和她一起去叫其他的人。

霸仔和骚货似乎已经忍不住,躲在一棵树後面彼此低喘着。

等我和她发现这两人时,注意到她似乎有点惊讶,似乎尚不晓得来这个露营是为了什麽。

回去的路上,我和她彼此默默地走着,当我无意中和她眼光接触时,发现她眼中有一种要我保护的目光,无助而软弱。

回到炉火边,大家已经开始游戏,只有我和她保持缄默,看着别人表演。

回想今天在我建设营地的过程,她一直都在我的身旁,问东问西的,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孩子,於是渐渐对她产生了好感。

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偷瞄着她清秀的脸庞。

「真的要和她做爱吗?」我在心底打了个大问号,实在不想破坏她清纯的印象。

「怎麽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什麽?」

她注意到我在看着她,然後用手抚摸她脸颊,眼睛凝视着我。

「啊!没有,没有…」我回过神,气息有些慌乱地回答。

*交合营地

川田他抓住小芳的手,说他两人要独自去散步,随後便离开营火区。

霸仔也拉着他带来的那个骚货回去帐篷。

接着秃毛和琦琦、死人和莉莉、自摸和文妹都走了,就只剩下我及她仍围在炉火边。

起先我俩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帐蓬传出霸仔和骚货的喘息。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鼓起勇气,牵住她的手,说:「我们一起去溪边看看流水好吗?」

她也满脸通红,便答应我的邀请。

一路上我就握着她的手,心中却不停地猛跳着。

她的手触感很好,比一个月前的触感更柔,不知道她的胸部、及臀部是否依然如此。

想到这里,心神起伏不定,气息也逐渐杂乱起来。

我俩走到岸边,找个比较乾燥的石头坐下来。

听着水声,我斜眼偷偷瞄她,白天看起来不怎麽起眼的她,这时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力。

突然她转过身来凝视着我,我俩的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下来。

稍後一阵晚风袭来,瓢来她身上的诱惑的香气,也撩起我内心深处的慾望。

我叫了她的名字後,就如野狼般扑向前去…

我将她压倒在地上,左手压住她的胸部,发现一个人的肌肤竟然可以如此柔软,右手撩开她的裙摆,露出她光滑洁白的大腿,及她洁白的内裤,包缚着成熟的下体。

她先是一愣,然後开始挣扎,但这扭动使她露出的下半身体更诱惑我,扭动的身体带动乳房,使她的双乳更加娇嫩,更令我慾火高涨。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动作也更加地大胆,左手用力地隔着她的上衣搓揉她的乳房,有时用手掌握住乳房,有时五指齐用地抓揉。

阴茎逐渐坚硬起来。

虽然她挣扎着要求我不要这样,但我不理她,右手先伸到她的臀部内,深入内裤中捏抚着她的嫩臀,接着右手再迳自将内裤扯下。

露出在内裤外浓厚黑密的阴毛在告诉我她是个完全的女人,挣扎摆动的双腿使她的润红的阴户若隐若现,那个可以使我充血阴茎进出的小穴正饥渴地扩张、浮动着,似乎要我赶快进入,去蹂躏她,去占有她。

一时间我脱不掉她的内裤,急切的我乾脆撕裂那条妨碍我视线的内裤,左手加紧玩弄双乳,右手手指伸去抚摸黑色三角地带,再下移去感受她柔软的阴唇,用中指去爱抚她阴道的开口。

待我一触及她的私处不久後,原本挣扎的她缓缓放慢挣扎,直到停止。

将头偏转过去,黑暗中虽然无法看的很清楚,但我却能知道她正颤抖地啜泣着,凄楚的啜泣声及身体缓缓的颤抖都要我停止侵犯。

我内心挣扎着,最後理智战胜慾念。

我停下来,看看她究竟是怎麽了,我用左手将她的脸移到和我正视,发现她眼中噙着泪水,娇柔的身躯不停地发颤,口中喃喃自语地说不要。

看到这样,倏然於心不忍起来。

接着,我双手离开她,正身背向她而坐起来。

随後她看到我不再继续,将双腿收起,拉下我扯高的长裙以遮盖她的下部,整理一下衣裳然後坐正身体,更加地泣不成声。

过了好久,听到她不再哭泣,於是我抬头望星空地说:「既然你不要,又为何要和我们一起来露营?」

我像是在责备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而她低头不语。

於是我们两人便这样一直坐着,彼此沈默无言。

我俩在岸边,一动都不动,水流潺潺地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我真的不可以。」

然後将头埋入她的手臂中,再度哭泣。

我最怕女孩子流泪了,而且我开始感到不太好意思,於是独自说:「像你这样乖巧的女孩,其实应该早知道这种露营不应该来的,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真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完,我转头看看她,她依然维持原姿势不变,没有回话。

看到她不理我,我感到有点恼羞成怒,也不再去理她。

星空灿烂,在静谧的山间,远处的营地传来霸仔和那骚货搞的正火热的淫叫声,在寂静的山谷造成极大的回音。

我要很专心地不去想他俩,才能屏除这些恼人的叫声,但似乎又可以听见远处林间川田和小芳正在做爱,还有秃毛他们。

似乎阵阵的回音都向我这儿聚集,向我这儿示威,向我呻吟着他们和她们有多麽飘飘然。

我越听越气,越想越气,早知道就不来这什麽鬼露营,自己一个人窝在宿舍,看裸照,看A片,实在受不了就边看边打枪,过的多快活,结果落到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什麽都做不了。

想想後天又要听他们吹牛了,吹嘘自己多麽勇猛,搞到她们多麽地欲仙欲死,真是#@$%!

隔天早上,其他的双双对对一早就不见人影,不知到何处亲热去了。

於是做饭的工作又落到我身上了。

我一边张罗着,一边在内心里「干」着。

我注意到这时候她走出帐蓬,步向溪流边。

我打了个冷颤,原先我是被安排和她睡那个帐蓬的,因为发生了昨天那样不愉快的事,所以我一个人拿了睡袋,到炉火边睡觉。

在她去溪边梳洗一番後,我从远处注意到她将紮起的长发放下,然後往我这儿步行,来到我身边坐着。

我赌气似的没理她。

许久,我俩之间都没发出任何一句话。

後来我打了个喷嚏,她竟然把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说了一句:「谢谢你昨天没对我怎样。」

一听到这句话,我先是诧然,正想出声叫住她,但她这时转身跑入营帐中,在晨曦的映照下,飘逸的长发,轻盈的身形,使我惊为天人,忘记要叫住她。

中午回去後在车上我一直注视着她,她则多情却似总无情地回避我的目光,使我更加深对她的特殊感觉。

「难道我爱上她了吗?」我怀疑地诘问我自己。

*第二幕-学校

回去学校後,霸仔他首先发难:「哇!老子第一次被『吹喇叭』,那滋味真爽。我和她大战个数百回合,干的她哇哇直叫春,本来是要弄的她跪地求饶,想不出这骚货竟用这招。老子从来就没有这经验,吸个两三下就泄了,害她还以为我不行,这个礼拜一定要再约她出来,好好的再干一次,老子就不信第二次还会不行,嘿嘿,不过说起来,这次和骚货玩这麽爽是第一次,以前那些女的只是摸一摸奶,插一插洞,然後搓到射精就算,第一次有这麽主动的妹子…。」

霸仔闭上眼睛开始遐想那天晚上。

接着自摸面色愁苦地说:「干!你看文妹这小妞小小巧巧的,我本以为就算她不是处女也就算了,想不到那『洞』宽的很,不知和多少个男的上过了上她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很密合的感觉…」

「你那根太细了吧!哈哈哈..」

自摸瞪了他一眼,迳自说道,「她奶奶的,也不知道和那些『大鸟』上过,这真是对我男性威风的伤害之一,要不那『洞』怎麽那麽宽。另外最严重的,呜,老子的纯情都被骗了。」

「哈,算了吧!还不是因为大把的钱花错人了。」

「节哀吧,把她当成个上一次妓院花的钱就宽心了。」

「呸!去你的!」

秃毛接着说:「哎!你们那都没感情基础的,做起爱来不能叫真正的爽,要嘛像我和琦琦是边谈边做爱出来的。霸仔那就叫爽?琦琦身上哪个地方我没亲过,没用我那根磨过,更何况是口交,肛交、乳交都搞到不知几次哩。倒是这次和她在户外是第一次,在清凉溪水中…啊啊啊…好爽喔…,现在想想都会勃起呢,要不要教你们几招啊?」

「恋爱?班上谁不知道琦琦是你用钱买来玩的,哈…」

「哈哈哈!淫虫一个!」

秃毛看见我没加入讨论,「喂,才子,你不也有去吗?那你那个玩的怎样?」

我将椅子靠後,用手托住我的下巴,摇摇头:「唉,别说了,不让我搞就是不让我搞,」

我有点像是不甘心,用毁谤的言辞说着,「心太软了。」

「笨啊!不会强上?」

「我用了啊!」

「用了还上不了,该不会你被她给『废』了,快脱下让我们瞧瞧…」

「嘿,不要乱摸!什麽被废了,我是看她真的不要所以…」

「蠢呀!你就真相信她是在室的啊?」

「拜托!会去那种露营的还会是什麽好东西?搞不好她是为了给你这只童子鸡特别的经验才假装自己也很纯的…」

「这…」

「笨呐…读书读到短路了…」

众人越说越不像话,我开始有点烦。

「咦—,管我很多哦!」我嘴上虽是如此说,但心中却不相信那天夜里她的动作会骗我,更何况还有隔天早上…

这次的露营过了,全班的男生中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是在室。

「算了!」

虽然我嘴上是这麽说,但其实内心还是很期盼能有这麽一次机会的,男生嘛!说对这档事全没兴趣太假了,更何况这年龄的我们,是很容易对异性发生一些遐思的。

我心想既然我没有对异性下手的「狠劲」,那参加联谊还有什麽乐趣?於是从那次之後,班上的联谊我都不参加了,看着班上有人出双入对,经验也不只一次了,我自己还是满感叹的。

後来有人见我这麽落落寡欢,看不下去了,要介绍我女朋友,但我都回绝,甚至曾有个学妹暗示我如果没有女友的话,那她…

不知为何,像是做错事後的祢补一样,我心中一直在想,要是从那次之後,那名女生要是被我这一惊吓,在她的内心产生阴影,对男性产生恐惧感,那我罪过可大了。

为求心安,我完全能不联谊就不联谊,不交女朋友就不交。

我遂死了在高中能有艳遇的心。

话说这心一静,读书也渐有起色,开始名列前茅了。

升上高三,我们这一群死党,因为A书被查到一事,和舍监、教官冲突,於是便全部搬出去,找间学校附近的屋子,还是住在一起。

高三的日子紧凑忙碌,我一直为着大学联考忙碌,虽然大伙同吃同住,但和多姿多彩的他们也逐渐感到疏离。

*韶光易逝

日复一日,霸仔依然不变,钓马子,骗马子,从那个骚货开始,霸仔也开始「干马子」。

他感到世界还有很多女人,立誓不插满一千个「洞」不结婚,换女友变成常事,往往是搞过不久便双双告分手,不过两人倒也好聚好散,因为都是些想的极开的女朋友嘛!

不过他坚持不玩小家碧玉、对情执着的女孩,因为据他所说「和她们上了之後就没完没了了」。

在一年多来,也没玩出什麽事情,真不知他怎麽和那些女孩避孕的,光是和他上过床的女孩数目,撇开她们对性开放的作风不令我喜欢这点,少说也将近二十个。

但这可就苦恼着我,因为我必须时常出门把房间让给他们去搞,尤其在萧瑟的北风中一个人孤独地走着。

以後索性我就留在学校晚自修,以致於後来霸仔的性伴侣长的如何,连我这个最常留在寝室的人都不清楚了。

秃毛和琦琦彼此有固定时间的聚会,自然地,他们都在一些高级的宾馆做(不然再加上这两人,我岂不连寝室都回不去?),完事後秃毛通常都会送东西给琦琦,反正秃毛的家财万贯,经得起如此这般的花费。

也因此我常在怀疑琦琦是否只是看上秃毛的钱,两人才互相来往。

事实不错,这两人早在半年前就吹了,秃毛理由是:怕琦琦怀孕,开始使用「雨衣」,但琦琦便认为秃毛在玩她而已,没有真心想和她厮守,便坚决地闹分开。

原先我早感到这事奇怪,颇有奚跷,最後果然不出所料,半年前秃毛家人开始彻查秃毛生活费的去向,并对他实施「经济制裁」,琦琦得不到好处,自然就要分手罗。

琦琦的移情别恋,同一个已出社会的男人同居,现在怀有几个月的身孕,而这事颇让秃毛抑郁了好一阵。

自摸的遭遇是最戏剧性的了。

他和文妹一年前就只玩过那麽一次,一个月前文妹她及她家人突然来找他,说是怀了他的孩子,就要生了,要他负责。

就这样可怜的自摸百口莫辩,便被栽了赃而退学,更糟的是必须娶文妹为妻,而文妹是我们几个兄弟私底下评为「人尽可夫」的女人,比骚货的评价更低,这主要是骚货还会择她看的顺眼的人做,而文妹却来者不拒了,据说还曾为了没钱买一件衣服而和某服饰店老板做爱,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这要怪都要怪谁叫他太不懂得人情世故,玩过文妹後还喜孜孜地到处广播及留下照片证明他俩做过爱。

现在文妹和别人乱来怀了孕,那个男人说是文妹和别人的种,既不愿意负责,也不愿意花钱帮她打胎。

文妹在着急之下,就想找个替死鬼来应急,因为她家人根本不愿帮她养小孩,而她也是,因此解决之道便是结婚,管他和自己有没有感情,反正随便先找个人嫁了再说,然後离婚,如此一来孩子也摆脱,自己也轻松。

所以就是那个连自己都承认和她有过一腿的自摸倒楣了。

可是没办法,要不然人家要告他遗弃。

更遗憾的是他没想到时间差的有利条件,等发现时文妹早拿着一笔离婚费用乱「飞」了。

想当初他还立过誓说要玩遍天下女人,结果是他的女人被天下男人玩遍,呜呼。

至於死人和莉莉在那次露营後竟成为爱侣。

一天不睡上十六个小时的死人竟然破天荒地熬起夜来写情书,上课也睁大眼睛发着呆想莉莉。

从此以後,我们风尘六侠才明白爱情力量的伟大。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倒很务实,高三读不下去後,不顾家人反对,辍学一起出去工作、同居,俨然像对夫妇。

刚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甚至是和家人赌气而已,没多久一定会因梦想破裂而分开。

但事实证明因为独立而使两人爱情更坚贞,因为生活艰难而更同心协力。

上次死人回来,精神奕奕地说他们要是存够钱,便要开间花店,然後结婚,生一男一女。

说的我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欲哭无泪。

自从那个叫小芳的把川田从我们宿舍中请去同居後,他的状况就一直不明,连课也不来上,最近他家人杀来学校要人,我们才知道他失踪了。

可是在半年前川田脸色憔悴地回到宿舍向我们借过钱之後,我们就正式失去联系。

故,对於他的家人苦苦哀求,及恫吓威迫要我们招出川田的去向,我们也无能为力。

只是後来,从他家人告诉校方,导师辗转传回我们耳中,才知道小芳根本没住过那里。

毕业完後,我顺利地考上大学。

死人和莉莉真开了家花店,生意还不恶。

可能由於这几年来对她的亏欠,或许说思念比较好,我并未像一般大学生一样,上大学後如公狗发情似地狂交女朋友,只是窝在知识的领域中,尽量使自己充实。

而我一有时间就待在死人那里,除了是因为没地方好去以外,也是因为自己还是和高中的死党较合的来。

我曾问过莉莉那个女孩的近况,但莉莉能给我的帮助极其有限,因为一方面莉莉她半途就辍学,另一方面莉莉和那种乖乖牌的女生交情也不多。

莉莉就只能告诉我她喜欢什麽科目,她的成绩好到怎样,拿过多少次模范生。

听到这些事,我只有苦笑,说了等於没有帮助。

随着大一上学期过去,不晓得为何对她的思念更加倍,但我就只能想着她,看着当初合影的照片,十分希望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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